前几个星期,
久违的老友突然来电说要来拜访,心中感到无比的兴奋。因为她在屠妖节从吉隆坡回
家乡“冷水河”,难得多放了几天假,还要特地跑来怡保和我
聚一聚。这份
心意,真令我感动。

这张照片的后面写着:
翠仪同学,希望你能好好的保存。祝学业进步,身体健康。丽娟(上)
草於1985年10月1日
说起我这位老友,举起手指算一算,也将
近二十年没见面了。自从她五年级搬家之后,我们就分各两地。印象中,在读初中一和初中二的时候,我们还有见过一两次面,但后来各忙各的,彼此也结交了新的朋友,而且过后我也搬家了,就这样渐渐失去了联络。虽然这样,多年来我心里还一直
挂念着这位朋友,不知她过得
好吗?
“我”右边第一排第二个
“丽娟”右边第一排第五个
如果说人生的
每个阶段都会有个伴的话,那“她”就是我童年的另外一
“半”了。在我六岁就读幼稚园时,时常被同组的几个同学
欺负也不敢出声。 直到有一天,当我又被欺负的时候,终于被老师发现了,老师就把我调去了另外一组。 那时开始,我们就一直同坐在一起, 而我也开始领会到友情的快乐。最巧合的是,原来她的家和我家就在同一个地区,只不过隔了一条小巷而已。
从幼稚园到五年级,我们每天
一起同坐上课,一起去补习,放学了一起玩耍,例如大多数女孩子都会玩的跳绳,抛石子,跳飞机,三腿比赛跑,还有玩“masak-masak" 等等,天天如此。如果我妈妈在家找不到我,必定能在她家找到我的
踪影,而同学呢,找到我们其中一个,就必定能找到另外一个。


这两张照片是在补习后,老师为我们俩拍下的。
还记得小学三年级有一天,我们突然在学校一起发高烧,哭成像两个
“泪娃娃”一样,结果把我们的级任老师搞得头昏脑涨。就因为我们俩
形影不离,同学们也给我们各自取了个外号,我叫“红豆婆”,她叫“绿豆婆”,外号虽不好听,但也蛮贴切的, 哈!不知我这位朋友还
记得吗?

这次见面,她给我的感觉依然跟
小时一样, 亲切,随和,体贴,没有多意见,没有八卦,她就是这个样子。现在不同的是,她现在组织了自己的家庭,有个疼爱她的丈夫和两个可爱活泼的小孩。很感恩,能再联络上这位朋友,是
缘分!也很感恩,能感受到她的
幸福!